言墨所言那样,郑长东就太可怕了,简直是让人不寒而栗。
真是那样的话,那你的处境不是很危险?李蒙不由得担心起来。
动我没那么容易的,李叔你不用担心。季言墨安抚道,而且他们也不会轻易动手。
李蒙还是忧心忡忡:他们连你的地盘都能来去自如,只怕是没那么简单。
这事我有分寸的,还有,想请李叔帮个忙,能否查查当年郑长东妻子生第一个孩子那间医院的事?我知道当年那间医院忽然遭遇大火,死了很多人。你也是医生,应该更容易找到些资料。
好,我尽力而为,不过当年我也出国了,可能也查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不一定有什么用处,我只是怀疑一件事而已。假如,郑夫人当年生的不止一个小孩呢?又或者那间医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季言墨越是往下查,就越觉得郑长东夫妻有很大问题。
好,我尽我所能。李蒙说。
季言墨又跟李蒙交代了一些事,并拨了两个人给他用,这才离开李蒙住处。
拿着那份检验结果,季言墨眼底的冷意更浓:手脚都动到他头上了,这胆子也是越来越大啊,是不是这些年在国内没人钳制,就已经目中无人到觉得全世界都透明的?
呵
季言墨开着车回季氏,半路却接到顾雯筠的电话。
儿子啊,今天忙不忙?晚上回家一趟吧。顾雯筠可怜兮兮地说,妈妈都好久没见你了,你都不想妈妈的么?
是不是又安排了哪家千金跟相亲?季言墨开门见山,严肃地道,我说了,无论是谁家的都不见,我并没有结婚的打算,如果你想要抱孙子,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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