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我是你的宝贝,她们也是她们父母的宝贝,说句谢谢不为过。”陈元冲阿桃扬扬下巴:“起来吧。”
大夫人呆了一瞬,有些淡淡的欣喜,又有几分诧异,得了失忆症的儿子,真真是跟从前大不一样了。
现在的儿子是真好。
大早上连口热饭都没吃,全家上下就去祠堂祭拜祖宗。
陈章带头,又是磕头又是上香的,祭拜的阵势颇为浩大。
瞧着七十岁的老爷子,对着一排排祖宗牌位跪拜,陈元皱皱眉,心道,这老爷子到底图什么呀。
祭拜祖宗耗费了多半天,陈元是又冷又饿,还憋了泡尿,见一桌子热腾腾的饭菜,上前咬口热饼才往茅房跑,回来就被陈卫昌教训了一顿,名曰,没规矩,长辈们还没吃饭,怎能先用手拿饭桌上的食物。
陈元低着头,权当没听见。
陈章爱孙心切,陈元才得以坐到饭桌前吃饭。
饭毕,陈元学着其他儿孙的样子起身行礼,规矩离了饭桌,出了厅堂,一路小跑回了屋。
“可算是完了,”陈元伸个懒腰,跟石坚道:“希望以后再也别祭拜祖宗了,我可受不起,俩膝盖到现在还疼呢。”
“哪有不拜祖宗的,你这话……”
“别当着旁人说。”陈元抢白:“我刚挨完训,我的石头哥你就少说两句吧行不行。”
石坚闭嘴了,陈元脱掉鞋子就往榻上一歪,扯过被子:“我要补觉,麻烦你们都出去。”
石坚微微挑起一侧眉毛:“马上就去宫里,这觉您怕是睡不成了。”
陈元皱起眉头:“去宫里干嘛?”
“您是皇亲国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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