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徐让挑着灯,李稷脸上没什么表情,一瘸一拐慢慢走着。
“你是怎么进宫的?”某个时刻,李稷忽然开口。
“回殿下,奴才家里穷,兄弟姐妹多,父母养不起就把我和弟弟送进了宫。”徐让这话说的没有半点怨恨的意思。
李稷看他一眼:“你和弟弟?”
“回殿下,奴才的弟弟在陛下身边伺候呢,名叫徐忍。”
李稷了然:“原来是他。”
徐让是个吃惊:“殿下知道奴才的弟弟?”
“知道,去年冬我在雪地跪了几个时辰,站不起来,你弟弟扶了我一把。”李稷回忆着,他向来恩怨分明,对他有恩的人,他会记得。
徐让面上露了些笑:“殿下,这事奴才的弟弟跟奴才提过,那是他刚被调到御前伺候,连陛下的面都没见着,先见着了您。”
李稷跟着笑笑:“这么说来,我跟你们兄弟俩还挺有缘分。”
“殿下您折杀奴才了。”徐让低了头:“您是主子,奴才兄弟俩能伺候您是天大的恩赐。”
李稷淡淡笑了笑:“在这宫里头,当奴才的都愿意找大树乘凉,我这个不受待见的皇子,哪里来的天大恩赐?”
徐让心抖了抖:“殿下,奴才句句肺腑之言。”他愁眉苦脸的:“你赏了奴才一颗果子那刻起,奴才就决定这辈子只效忠您了。”说着他把那颗野果掏出来:“一粒不起眼的种子能都能长成参天大树,结出这么好看的果子,奴才相信,殿下您日后定是一颗可以依靠的参天大树。”说罢把腰弯低了些:“殿下,路黑,您小心脚下。”
李稷去抓他的胳膊,声音放低了些:“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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