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则边涮边聊天,说的话题最多的便是功课,尤其是李稷和程廉,三句不离学习,让陈元都不好意思提别的。
李耿只涮肉吃,陈元不由啧一声,给他夹了白菜,并严肃道:“哪能光吃肉不吃蔬菜?你这个习惯得改,长期不吃蔬菜容易得病。”
李耿跟小孩似的,看见带绿色的菜就皱眉头,可陈元夹的他不敢不吃,跟吃毒药似的咽下肚,把陈元的话当耳旁风,继续只涮肉吃。
陈元无奈,索性不看李耿,视线看向李稷,见他吃东西慢条斯理的,肉不怎么吃,不由得给他夹肉。
哪里想李耿立刻便道:“哥你偏心,给二哥夹肉,给我夹素菜。”
陈元瞪眼,拿筷子敲他手上的碗:“你碗里的肉都满了!”
李耿皮的跟猴子似的,立马嬉皮笑脸的认错,还把碗里的肉给李稷夹了两块。如此举动,叫陈元露了笑,李稷嘴角也带了点笑意,只有程廉,依旧是个面无表情的样子,涮着火锅,仿若其他三人跟他无关。
陈元终于将话头指向了程廉,问道:“你都不笑的吗?”
“笑了,刚才就笑了。”程廉一本正经道:“在心里笑的。”
陈元:“……”
他这话叫陈元和李耿喷饭。
“在心里笑的,”陈元琢磨着,笑的更开,转而看李稷:“也就你跟他能成为知己。”
李稷抿唇笑笑。
饭毕,四人下了会棋便散了。
陈元叫住李稷,让他今晚跟他睡。李稷一听,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
躺进被窝里,陈元就告诉了李稷实情,他不打算瞒着,没有瞒的必要,李稷跟他是一条船上的,
第10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