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不知。”那侍卫低了头。
陈元沉默了一下,便甩出一句:“我找陛下问问去!”
“哥!”李稷拉住他,手在袖子里不自觉攥紧了陈元的手:“你回家吧,”他没了精神,“你放心,我死不了。”
陈元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惠帝正是气头上,他不能没眼力见,只能暂时回府。当得知惠帝说李稷说伤人凶手的时候,陈元真恨不得冲进宫跟惠帝打一架了。哪有这么做父亲的,竟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冤枉自己的亲儿子。
李耿也是个着急,丞相府住不下去了,当天便回了宫找他母后给李稷求情。
“我的傻儿子,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母后省点心,这个节骨眼上去求情,你怕是不知道你父皇的脾气。”陈氏恨铁不成钢的瞧着李耿,蓦地瞧见他的脸瘦了一圈,立时心疼道:“怎瘦这么多?快过来,让母后看看。”
李耿坐到她旁边,撒起娇来:“母后,二哥待我极好的,若不是他在书院多多照顾我,怕是我要瘦成竹竿了。”
“说这些也没用,你父皇气头上,若是去,不仅帮不到他,反而还可能害了他。”陈氏说着轻哼一声,“如今你跟他倒是真成了好兄弟。”李耿跟李稷相处融洽好像没什么不好,思来想去,叹口气,道了句:“你放心,母后会尽力帮他的。”
“要尽全力。”李耿拉住陈氏的袖子,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母后,儿子求你了,再怎么说,二哥也算是你的儿子,若是儿子被父皇关押……”
“闭嘴!”话没说完,陈氏打断,脸一板,“你这孩子,话可不能乱说。”
“母后,儿子说说而已。” 李耿脸皱起,耍起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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