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吗?”
陈卫昌给说的哑口无言,正要张口说点什么,就听外头传来一声陈越和陈蔷的声音。
“阿元怎么样了?”陈越听到消息就连夜赶了回来,一脸焦急问陈蔷。
“脱离危险了,但也得好生养着。”
姐妹俩说着进了屋,此刻也顾不上礼数,陈越一瞧见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陈元就掉了泪,作为陈元的大姐,她可算是心疼坏了,从小就宠这个弟弟,莫说是受这么重的伤了,即便是被针扎一下也不舍得。
“阿娘,弟弟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罪?”陈越哽咽着。
“可不是。”大夫人刚下去的泪,又给涌了出来,连陈蔷也跟着抹起泪来。
陈卫昌啧一声:“阿元没事了,你们娘仨这是做什么?他才刚睡着,你们吵醒了他。”
听了这话,母女仨这才堪堪止了泪,但还都是个泪眼婆娑的样子。
陈越擦擦泪,轻手轻脚走到陈卫昌面前屈膝行礼,叫了声“父亲”。
陈卫昌直了直腰身点头“嗯”了声:“你这又是听谁说的消息?还大半夜的跑来,倒是有心了。”
大夫人一个眼神瞪过去:“你摆哪门子的架子?这屋里头我们娘四个是不是以后见了你通通都要下跪行礼?”
两句话让陈卫昌刚直起来的肩膀又耷拉下去了,不再敢多言。
“父亲,让姐姐来是我的主意,平日里这么些个兄弟姐妹,姐姐是最疼阿元的了,阿元出了这样的大事,怎能不告诉姐姐,您说是不是?”陈蔷轻声说道。
“是,我也是夸越儿有心。”陈卫昌说着叹一口气,“阿元出这个事,有我的责任,是我管制他严格。
第121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