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慢慢摸索。”陈元宠溺的笑着。
李稷点点头,陈元如此坦诚,让他先前的羞涩局促这会子淡了不少,话也多了,跟陈元闲聊起来。
某个时刻,陈元提醒:“既是偷跑出来的,别在这待太久,省得给自个惹麻烦。”
李稷想告诉他,有阿木的易容术,一般人看不出破绽,但想了想便没说。
他忽然意识到,对于陈元,他似乎有好多事都瞒着他,不是似乎,应该就是,比如,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人;比如他会为了皇位不折手段;比如他跟他皇叔串通一气,还比如他在皇陵墓室内偷偷操练兵丁……
李稷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心里头暗暗自责起来,他该说得,可有些事陈元知道了就多份危险,他不想他有丝毫的闪失。
纠结间,李稷问:“哥,若是我有些事瞒着你,你会生我的气吗?”
陈元不假思索:“不会,每个人都有不愿意说得秘密。”
他也有,比如,去北丘国。一想到才刚在一起就要异地恋爱,陈元就一阵心烦。
闻言,李稷心中稍稍好受了些,他很欢喜陈元会这么说,这样的陈元实打实的难得。
又坐了会,陈元催促他走,李稷不大高兴:“才来了一会儿,你就赶我走。”
“我怕你出事,好好在那儿待着是最安全的,”陈元指了指自个的伤口,“能在诏狱来去自如想要杀你的人,武功绝非等闲,如今还未抓到他,总要小心了再小心。”
李稷心里冒甜,痴痴的笑。
“傻笑什么,万一你……我会受不了的。”陈元严肃道。
李稷还是笑着:“我心里头有数。”顿了顿,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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