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都撇他一眼,冷声道:“你去问问誉王不就知道了?”
那人眉头一皱,正要开口,就听屋里传来誉王的声音,那人才往后退了一步,垂下头不再作声。
李稷甩了下披风,迈步进了屋。
屋里只有誉王一个人,见李稷来了,慈祥的笑起来:“多日不见,稷儿长高了。”他说着招呼李稷过来坐,并道:“我给你带了你爱吃的绿豆糕,快来尝尝。”
李稷停在距离他两米的地方,看他老奸巨猾的不露声色,冷笑道:“绿豆糕你还是留着自个吃吧,我的好皇叔。“
誉王哈哈一笑,依旧是和蔼可亲:“这是怎么了?”他起身上前,一副突然想起什么来的样子,脸上的笑容褪去,“我才来京,就听说你父皇不分青红皂白把你关进了大牢,这是真的?”不等李稷回话,他眉头一皱,有几分愠怒,唉一声:“你父皇真是的,怎能不调查清楚就将你关进那种地方?”
这有点挑拨离间的意思了,若是以前,李稷并不觉得,可如今,他冷飕飕的眼神看过去,慢悠悠地开口:“皇叔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还派了弓箭手去刺杀我,这事莫不是你太忙给忘了?”
誉王神色有滞,但很快恢复正常,并痛快地承认了:“是我派的人,不过,不是去刺杀你,而是去刺杀陈元。”接着放柔了声音,“自打他轻薄你那日起,皇叔我就已经决定有朝一日要他的命!”
李稷没说话,而是用一种探究的目光看着他,半晌,他才一字一顿的开口:“皇叔,从今儿起,你若是敢再动他一分一毫,”他说着神情刀子一样,满了警告:“别怪我不顾念叔侄情分。”
李稷的口气半点不像是说笑,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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