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头的吃味,“咱们说正事呢,严肃点。”
“严肃点……”李稷傻傻地,“什么正事,闲聊罢了。”
“私……”陈元清下嗓子,放低声音肃然道:“练兵马是闲聊的事吗?这是要命的事,我可跟你说,我是要跟你一起长命百岁的,好好的日子,不要总往刀刃上踩。”
李稷看着他正色的样子,轻声道:“我也不想的。”他垂下眼眸,“你该知道的,若不这样,我的命随时会被人拿去,我不私练兵马要死,不如就赌一次,总比坐以待毙来的好。”
“你怎知不会有人豁出命保护你?”陈元脱口反问。
李稷抬眼,眼里闪烁着光:“我不许你冒险,有我在,决不允许。”
“不是我,是你父皇。”陈元不解风情道。
“……”李稷神色有顿,眼里的光冷了,哼笑一声,不想接话。
陈元扒拉扒拉李稷的发梢:“说句话,说什么都行,把你心里头想的,恨的、烦的、恼的都说出来,你总这么憋着不行,容易得心理疾病。”
李稷耍脾气,绷着脸不开口。
“我知道你心里一堆话,”陈元笃定地说,“对你父皇的怨恨,怕是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是不是?”
李稷忽然猛地推了陈元一下,气恼道:“你既然知道,为何总是在我面前替他说好话?你可知,说他授意要人勒死我阿爹!”他流了泪,却抬手快速擦掉,整个身子抖起来,连声音都跟着抖,冲陈元喊:“我亲眼目睹,阿爹被四个宦官摁着活活勒死,又吊在房梁上!他对外说阿爹自己悬梁自尽!”
陈元怔住,消化了这话,随即一把抱住了李稷,抱得紧紧的,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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