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么一席话,陈元已经做好了被惠帝骂甚至打的准备,可好长一会儿,惠帝都冰着一张脸不发一言,见他这副反应,陈元心里更没底,旁的不怕,就怕他跟李稷那样憋着大招呢。
陈元提心吊胆的偷偷观察惠帝的脸色,屋里安静的吓人,他犹豫着,好半晌斟酌着开口问:“姑父,您说我的话可有几分道理?”
“非常有道理,我自个一手造成的,活该。”惠帝颇为自嘲地笑了,他拿起那个锦帕在手里看又看。
陈元忙道:“姑父,侄儿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惠帝没看他,依旧盯着手上的锦帕,恋恋不舍的摸了又摸,片刻才抬眼看向陈元,似有欲言又止,叹了口气,才道:“你这臭小子,素来混的没边,如今也敢妄谈朝堂之事,还说得有一些见解,说吧,从哪听来的?不对,应该是谁教你的?总归不是你爷爷和你阿爹吧?他们若有这样的见解,该早早把实权教出来了。”
陈元这最后一句听得太懂了,立刻保证道:“用不了多久,我爷爷和阿爹定会交出实权。”
惠帝给了他一个眼神,没说别的,只重重地哼了一声。
“我跟李稷好了,都是一家人,他们自然不会坑您和您儿子。”陈元自觉这话颇有说服力。
可哪里想,惠帝直接大怒,抄起桌上的折子就扔了过去,直接砸陈元身上。
陈元想躲的,但觉得还是挨几下较好,便跪在那不动。
惠帝觉得陈元嘴欠极了,有种拐跑他儿子的得意样,让他这个老父亲哪里受得了,真是不杀他不足以解恨,可肉眼可见的李稷稀罕他,不想惹儿子难过,便只能忍着气认了,不求别的,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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