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李稷浑身都是戏,表情动作语言连微微抖动的唇都是戏,“哥,我们进屋谈。 ”说罢,拉着陈元快步往屋里走。
陈元知道李稷是演给誉王府的下人看,他们住的院子,每早上是誉王府的奴才来的最多的时候,这些个奴才,全都是誉王的传话筒。
大清早,李稷演这么一出,想必誉王那边肯定会有所动静。果不其然,早饭的时候,誉王在饭桌上就试探起来。
李稷和陈元商量好的故意打马虎眼不肯说实话,为的是引起誉王的好奇心。陈元在饭桌上咳嗽不停,避开话题,主动让誉王给他找个大夫看看。
问不出个什么来,誉王只好作罢,将话题转到陈元咳嗽上头,敷衍的关心了两句,便吩咐人去请大夫。
饭毕,大夫给陈元诊治的时候,李稷只身去找了誉王。
“王叔,方才不是故意不告诉你,只是伺候的人多说了多有不妥。”
誉王蹙眉疑惑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李稷视线扫了扫屋里候着的奴才,誉王了然,摆下手示意所有人下去,而后道:“现在能说了吗?”
李稷神情肃然,从袖兜掏出那张纸条递过去,并道:“也不瞒着你了,我养了几只信鸽,宫里头安排了我的人,只要宫里有任何风吹草动,便用信鸽来告诉我。”
誉王看到纸条上的字,先是惊了一下,接着怀疑,再接着看向李稷,问:“你安排的人可靠吗?”
“我的四个手下,可不可靠,王叔你应该清楚。”李稷说完咬了咬唇,而后下决定道:“王叔,我必须得在他驾崩前赶回京都,我怕万一有什么变故,日后回不了京是小,可能连性命都没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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