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总比参与这宫里头的斗争来的安稳,最重要,我这个人性子冷,脾气大,好记仇,眼里容不得沙子……”
陈元一愣,不容易啊,未来的小暴君居然也有开始自我检讨的一天,不错不错,值得表扬。
正当陈元考虑夸上一句的时候,就听李稷话锋一转,眼神跟着一变,警告道:“我说了我眼里容不得沙子,纵然你是被家里头逼着,可你若连自个的婚事都做不了主,那我便替你做主,明儿我便让父皇下一道圣旨去丞相府……”
“啊?”陈元一脸惊恐看着李稷,赶紧道:“千万别冲动,你若真让陛下下旨,那那那……”
“那什么?”李稷眼睛一眯,逼近他。
陈元吞吞吐吐半天,灵机一动道:“我的意思是,把我老爹手上的兵权搞到手再说也不迟。”
李稷眼光一滞。
“你想啊,若我父亲和爷爷为这事发怒,万一想不开拿着兵符走誉王的老路子,到时候你我可真就是罗密欧与朱丽叶了。”陈元缓兵之计道。
“嗯?”李稷不解,“罗密欧与朱丽叶?这是什么?”
“这是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主人公,我给你讲讲……”陈元成功转移李稷注意,伸手揽住李稷肩膀,开始讲起故事来。
李稷听得入迷,缠着陈元又讲了两个,故事讲完,先前的话题也忘了,陈元暗松一口气,果然连皇宫也是不宜久留之地。
赵显的兵符已经在惠帝手里,只剩下陈卫昌手上的兵符,惠帝想着在他临死前一定要把陈卫昌手上的兵符拿到手,这样才能保证李稷的皇位做的安稳。
不过对于陈卫昌手上的兵符,李稷倒是一点不担心,他有
第19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