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稷顿了顿,忽然明朗一笑,一切拨云见日,他感叹道:“哥,没想到你为我如此付出,我真的很高兴。”
陈元心情顿好,潇洒摆手,拍着胸脯,颇有男子气概地说:“咱俩的事不分彼此,什么付出不付出的,这是我应该的,总不能瞒一辈子,是好是坏全我一个人扛着,你如今是皇帝,可不能让外头的人对你说三道四。”
李稷的眼睛亮的惊人,一动不动的盯着陈元,他双颊上又抹上浅浅红意,等陈元说完,他伸手抚向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不,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承担所有。”略顿,眼神狠了狠,连口气也冷淡起来,“那些个外人有何资格论断你我?我们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与你好,跟我对江山社稷又不冲突,难道我与你好了,就不会心系百姓?简直是岂有此理,谁若真敢说三道四,我就割了他的舌头。”
前一刻还温和明朗,这会子偏激暴力,陈元挠挠李稷的手,晃晃他们十指相扣的手:“牵着手呢,别说这么血腥的事。”
李稷看看他们的手,也晃了晃,说:“哥,我虽然才刚登基,不过,等你进了宫,谁要是敢对你不敬,我就要当众砍掉他的脑袋,杀一儆百。”
陈元都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害怕了,他抬手拍拍李稷的手背,竖了个大拇指,说:“粥要凉了,先吃饭。”
饭毕,陈元忽然纳闷:“今儿不早朝吗?”
“天气渐冷,朝上有不少年老的大臣,有得腿脚不便,天不亮就要进宫上早朝有些吃力,昨儿我便把早朝的时间往后推了推。”
这一刻陈元觉得李稷就是小天使本使了,正想夸上两句,就听李稷接着道:“等过了年开春,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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