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途似有若无地看了一眼半空中的长老坐席,喉结滚动,吞下一口腥甜的血。他在江自流越发凌厉的剑风下有几分狼狈地躲闪着,突然开了口:“你不会赢的。”台上有结界,他们之间的对话传不到台下。
江自流一击得手,战意正炽,听了这话,冷笑着狠狠挥出一剑:“就你也配打败我?”
陆识途挥剑相接,再次向后退了几步,口中不为所动地继续道:“你真的觉得自己很厉害吗?不过是投机取巧,连你的剑都不认可你。”
江自流似乎是被人戳中了伤疤,眼中有红色火焰一闪而过,他面目几乎有些狰狞,手中的“烽烟”上再度爆起一层灵力!
有些靠得近了的弟子惊呼一声,纷纷退后。
江自流泄愤似的连连出剑,陆识途未能全部接下,身上逐渐被划出道道伤口。
他连击之后,终于蓄积了足够的力道与决心,汇成了雷霆万钧的至强一剑,狠狠向险些摔倒的陆识途斩去!
如同枯草荒地上突起燎原大火,火势以无法抵挡之势向陆识途汹汹而去。场上有人忍不住惊呼起来,也有人偏开了头,不敢再看。
下一刻,“嗤”得一声,有血花溅了起来。然而弟子们抬头去看时,却发现场面并不像他们想象的一般残酷。
江自流的剑尖的确刺入了陆识途的肩膀,但远不是什么关键部位,而且江自流此刻竟倒退三尺,不可思议般看向手中的剑。
“烽烟”竟在微微颤抖,仿佛不堪重负似的。而陆识途横剑在手,金吾不禁夜正发出清啸,像是一击之后的余韵。
刚刚江自流耗尽力气出的那一剑,居然并没讨到多少好处,只落得两败俱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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