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予的穴位,体贴极了,容予甚至开始有些昏昏欲睡。陆识途边动作着,边开口道:“弟子没什么计划,只想待在师尊身边,继续修炼,也能继续照顾师尊。”
容予在逐渐涌上的困倦之中低低笑道:“说的是什么傻话……”
他想说你师尊有手有脚,不用你照顾。又想说你已经元婴期了,可以出师下山了,多替自己打算规划一下,寻个好去处,总不能一辈子待在破山峰上。
他还有些别的想法,似乎下意识想说,自己早晚会离开一类的。但仔细一想,他又不知道这念头从何而来。
总之,这所有的话,不知为何,他都没能说出口。他只是在这昏昏睡意之下,低低笑了一声,然后便懒洋洋地仰了仰头,方便陆识途动作。
他闭着眼睛,脑中似是突然闪过了什么无比真实的片段,好像是他这小徒弟昏了头,亲吻了他,还想解他的衣带,缠缠绵绵地喊他师尊。
容予怔了怔,不由又笑了一下,心说这也太荒诞了,得亏是在做梦,果然是在做梦。做个梦都能做的这么离谱,他也是够可以的。瞧瞧陆识途,天底下没有比他更贴心更孝顺的徒弟了。
陆识途不紧不慢地为容予按着后脑,见容予在笑,似乎也高兴起来,含着笑意轻声问道:“师尊在笑什么?”
容予甚至懒得开口转述一遍他离谱的梦境,随便摇了摇手指,便又睡了过去。
自从他来了这个世界,他还从没有过这样平和宁静的日子。似乎一切都放下了,再不用去考虑为陆识途恢复灵根的事,也不用去想江自流和掌门又在盘算什么。他好像已经完成了该做的所有事,剩下的也不必再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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