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的话。你知道他,看着好像挺冷挺刻薄的,挺不把人放在心上的,但是最护短了,真把谁划进那条线去,那真是拿心肝去疼。就连我,我知道,我最多是半只脚迈进了那条线,里面真正有谁,你也不用我说了吧。”
陆识途嘴唇颤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容百川也不大忍心见他这样,缓缓继续道:“但是那段时间,就算他不说,我也能感觉到他是怎么想的。他心里其实想的是,只要你好,其他的都不要紧。”
陆识途狠狠闭上了眼,无声地张开了口,似乎想要呜咽,又像是想要嘶喊,痛苦地单手掩面,最终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容百川正色转过来面对他,肃然道:“你明白我什么意思吗?他那时候,甚至不在乎自己是不是会被你抛下,他就想你能好好的,只要你好,别的都无所谓。现在他走了,他会希望看到你这样吗?你好好的,他才能安心。”
陆识途掩面沉默,身上隐约在发抖。他似乎用尽全身力气,将那种痛苦和绝望压了下去,勉强用平静的面容再次盖住一切,然后缓缓放下手,摇了摇头。
“我做不到。我一直都……做不到。”他的声音很轻。
做不到?什么做不到……做不到好好的吗?
容百川大受震动,看他半晌,最终叹了口气,终于没话了。
院门突然“哐当”一声响,什么人突然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几乎摔倒在陆识途的椅子前。
江成雪身形单薄,身上有斑驳血迹,气色很差,但眸中似燃着灼灼烈火,迫不及待开口道:“师尊他……”
说到此处,他一下子看到了容予的傀儡,登时停下了一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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