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动起来,按照某种特殊的规律运转着,仿佛活了过来。
容予眉头紧皱,上前几步封了江自流的穴位,将他定在原处,喝问道:“你做了什么?”
他正想出剑,却陡然发现握在手中的并非破山剑,而是十二楼。一剑一刀都被他背在身后,想必是刚刚拔剑的时候,他错拿了十二楼。
容予将十二楼放好,拿出破山剑,挥剑抵在江自流颈间,嫌恶道:“你发什么疯?”
江自流痴痴看着灵池,任脖颈被割破,有血流了出来。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比美好的未来,眼神越来越轻松愉悦,哼着歌等待着。他看起来好像很得意似的,一个字都不肯说。
容予看着他装神弄鬼,厌恶的同时,心里也真的有几分怀疑了:难不成都这样了,他还真能翻出什么了不得的水花?
下一刻,江自流突然毫无预兆地浑身抽搐起来!他翻着白眼,口吐白沫,仿佛突发急症,马上就要猝死了似的。
他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嘴唇无力地大张,像是想要呼救,却什么也没能说出来。他就这样痛苦地抽搐了一会,缓缓地倒下了。
容予在出事的第一时间就被陆识途拉着飞身后退。他同时用灵力去探江自流的身体,却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之处。但江自流已经倒在了那里,双目大睁,口唇大张,像猝死了一样。
这又是玩的什么新花样?
容予和陆识途对视一眼,两人都没说话,只静观其变。
过了一会,江自流的身体又是抽搐一下,然后整个人像是突然活过来了一样,眼睛转动起来,身体也动了起来。
江自流清醒过来之后,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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