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皓完全没有脾气,冲着院内叫村长夫郎和村长儿子徐良,恰好两个人都在家。
村长夫郎一出来看到这个情况,还是什么不清楚的,自家男人的德行别人不知道,他可是最清楚的。
徐良半蹲着,秦皓从后面将村长弄到他背上,村长夫郎一个劲地说:“咋喝这么多,秦皓,没闹你吧。”
“没有的,叔么。”说完怂怂地塞了一只烧鸡给村长夫郎。
“这个给大壮的,叔么,村长叔太高兴了,多喝了一点,你不要太担心。”
本来心里还有几分埋怨,看着手里几斤重的烧鸡,村长夫郎什么怨气都没有了,多贴心的孩子呀,要怪就怪自家男人,肯定缠着喝酒了。
趁此机会,秦皓支使车夫赶紧把牛车赶走,回到家后结完车钱,拿着烧鸡诱惑家里孩子去了。
家里几个人逐一观摩了他的文书,一个个大字不认识几个,倒是愿意把几张薄薄的纸看出花来。
“这下真要在这里住下了。”王叔么感叹。
接下来几天,两家忙着交租,打包富余的谷子,等着县城粮店收购,秦皓时不时搭把手,空闲时间把书拿出来看一看。
这个国家叫雁国,和华夏历史完全没有关系,前几年新帝登基,宰了一串旧朝遗老之后,开始大力发展农业和经济,另一方面坚持强兵路线,打的邻国没有一个国家敢再犯天颜。
在百姓的眼里,这是一个好皇帝。
堪堪弱冠,但手段非凡,对平民减免税赋,出台政令整治贪官,大力发展商贸,国内国泰民安,隐隐有太平盛世之势。
府城的港口就是两年前在新的政令支持下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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