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老方笑呵呵地打趣,他几年前开始出海,算是海贸司的老司员了,船上生活沉闷艰苦,这还是小事了。
“老方,不出工的时候可以在船上随意走动吗?”舱房面积局促,比起不能清洁,秦皓倒觉得两个人面面相觑的感觉很醉。
“除了货仓,其他地方都可以,船上没有什么消遣,大伙在一起吹牛,打小牌是常有的。”
“你们不清楚地都可以找我,我一年两次出海,都已经习惯了,家里儿子儿夫郎吵得我头疼,还是船上清净。”
后来相处久了才知道老方的夫郎前几年过世了,儿子儿夫郎怕他续弦,眼浅他的养老本,一回去就会叫孙子各种打探,老方烦不胜烦,更加捂紧了钱袋子。
而此时,阿九垂头丧气地随秦皓回了舱房,今天才第一天,他觉得几个月之后自己不是脏死就是会无聊死。
在大海上航行,除了一眼望不到边际的水面,偶尔有零星的海鸟,时间仿佛静止了。秦皓和阿九迅速熟悉了船内构造和人员之后,开始过上了非常规律的生活。
一日两次点卯,闲时跟着队伍清洗甲板,无聊的时候趴在船舷看海,倒是阿九的自律和坚韧,让秦皓有点吃惊,觉得这个有钱人家的公子比他想象中能吃苦。
阿九从小过得是锦衣玉食的日子,鲜少感受过生活的不便,开始一两天,确实很难忍受船上粗鄙的环境和饮食,但是当他看到秦皓完全不受影响的样子,又觉得自己不能矫情,便能静下心来,心无旁骛地练字。
于是天气好的时候,阿九就会搬张小塌放在甲板上,席地而坐,肆意挥毫,很有一派青年才俊的模样。
秦皓这个时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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