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皓来了呀,快进屋里坐。” 村长夫郎和儿夫郎忙不迭地起身,将位置让了出来,村长拉着秦皓坐在主位上,孩子们拿了点果子,去院子外面放鞭炮。
村长夫郎将秦皓的貂绒披风挂在衣架上,心里暗暗咋舌,整块毛皮油光水亮,竟没有一丝杂毛,经过上乘手艺的缝制,浑然天成一般,找不到拼凑的接口和线头,一件就值上百两银子。
徐华,徐迩和徐杉三人也披着貂绒披风,可想而知,秦皓的家底有多厚,村长夫郎的心里打起了小算盘,本来熄火的心思又活络起来了,
“秦皓,家里人都好吧,天气冷,我好久没有见到徐宜了,身子好些了吗?”
秦皓随口应道:“家里挺好的,徐宜身子也好了,今日在家里待客,等过两天我带他来叔么家拜年。”
“身子好了叔么就放心了,你们俩年岁也不小了,又都是能干的人,家业也需要人来继承,该要几个孩子了。”
村长夫郎不动声色地试探,明日要回么家,今天能探出点口风也好。
村长知道自家老么子要犯糊涂了,重重地咳嗽一声,打断了他的话:“秦皓和徐宜自有打算,你个老么子瞎掺和什么。”
“我也是关心他们夫夫俩,秦皓,你不会嫌弃叔么多管闲事吧。”
村长夫郎故意不理会村长的明示,前几日他和老头子说了么家哥儿的事,老头子对他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
秦皓心思通透,对村长夫郎也有几分了解,知道他心里的弯弯道道比村长要多上几倍:“叔么,都是自己人,哪有管闲事之说,秦皓是个粗人,不如叔么心思缜密,有话咱就敞开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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