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败兴而归,徐宜靠在床头,生无可恋。
看来还是日子过得太好,骨头轻了,如果放以前他怎么可能会被这样的小把戏骗住。
徐宜开始反思自己近段时期的所作所为,绝望地发现自己已经被郎君宠得任性妄为,对外界毫无警惕之心了。
如果他是郎君养在后宅的娇夫郎,呆萌刁钻一些是情趣,可是他以后是要做优秀的打工人呀,怎么可以由于自己的轻信单蠢拖累郎君和自己的事业。
徐宜揪着自己的头发,决定要和郎君好好谈谈。
秦皓见自家夫郎揪着头发一言不发,都替他心疼那缎子般黑亮的发丝。
“小宜,想什么呢?能和我说说吗?”秦皓握住徐宜在头上作乱的手,小声地问他。
徐宜不自觉地嘟起嘴撒娇:“皓哥,以后你要对我严厉一些,发现我错了的时候不准打马虎眼。”
秦皓心想你说话这么软,表情这么乖,我也是没有心力去发现呀,夫郎怎么可能会错,要错也是别人的错。
当然想归想,话是不可能这么说了,一辈子都不可能这么说的。
“怪我,这次真要怪我,想着小孩虽有些滑头但并没有做什么坏事,虽爱钱也取之有道,并没有对我们瞎呼弄,我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没有和你说了。”
徐宜知道自己有些无理取闹,可是心里就是不爽,就想发作。
郎君对自己太好这种烦恼究竟可以去和谁诉说,说出去怕会被人打吧。
又气自己作,明明是自己眼拙心盲,还迁怒别人。
“皓哥,你不能这么惯我的,我现在管了这么一摊子事,这么多的人,别人觉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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