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牙齿,笑得极为夸张,手指甲很长,全是黑的,幽幽反射着蓝光。
我寒毛竖了起来,握紧了鞭柄。从外表来看,我大不了这小孩子几岁,这句妈妈叫得肯定是神荼。
后面墓室门紧闭,前面青脸小孩步步相逼,神荼却连惊蛰都没有拿出来,他体内灌了水银,千万不要打伤他。
我看着眼前的诡异感觉胃里翻江倒海,脑袋顶上开始发毛。怪不得这孩子的头发都没了,顶上有一个颜色很深的圆斑在溃烂,竟然是被灌了水银。
给小孩子的身体里灌下水银,可是陪葬的做法,极其残忍。难道说因为这对父母太爱自己的孩子,所以想要用这种方法保持他的尸体?这未免太疯狂了些!
青脸小孩完全无所畏惧,笑呵呵地一步一冲地跑过来,伸出染了黑指甲的双手,好像要人抱的模样,我们躲开,他就哭起来,极其哀怨,阴气冲天,尖锐的声音穿刺着耳膜,我的鸡皮疙瘩起满了一声,手脚都有些僵硬了。
可是一会儿又笑起来,仍然伸出双手要人抱的姿态,冲着我喊妈妈,或者冲着神荼喊,完全把我们当玩具,追烦了这个就追另一个,没有预兆,转身就扑,摔在地上就直接爬。这个封闭的墓室里一会儿充斥着笑声,一会儿又是癫狂的哭声,回音很响很响,两种情感交织在一起,十足的病态,要把人逼疯。
我们不敢碰它,不仅是因为水银,还有它发黑的手指看上去是有毒的,只能逃跑。它像是捉迷藏一样,一会儿跑得飞快,一会儿又慢吞吞地在地上爬,还会重新躺进棺材里,我想去把棺盖重新合上,他却突然伸出爪子,差点抓伤我,看我余惊未定的样子,咯咯地笑,猛地冲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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