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干脆驳回。
我佯装可惜地看着惊蛰,它抖了一下,好像不开心了,熄了光,安安静静地做一把普通的桃木剑。
过了一会儿好像不甘心的样子,从神荼的手里逃出来,往我领口钻,我有些无奈,把它揪了出来,别闹。
钻领口?这是一把正经的千年桃木剑能做出来的事?
我歪着头,突然看起了神荼的侧颜,有些着了迷。
明明冰蓝是如此通透的颜色,怎么会如此深邃,像是装了一整片星空呢?
或许多多少少,萨拉幻化出来的那些完全不切实际的幻想,并不是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我觉得我从来没有看透过他,因为他倔强,什么事情都放在心里,虽然安岩的出现多少让他打开心扉,但是常年形成的沉默寡言并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改掉的,他还是下意识地自己去承担。
我们走到了一个长廊里,惊蛰生气不肯发光,佛珠就担起了手电筒的责任。
墙壁上挂着很多画像,第一幅是一位带着帽子,看上去像军官一样的人物,面容刻板,不怒自威,我凑近了看,别扭地念出他的名字,John Moses Browning。
John Moses Browning,温特斯彻步。枪的发明者,神秘屋的建造目的,就是为了安抚死在步。枪下的冤魂,挂他的画像并不意外,虽然这神秘屋是她老婆造的,但是好歹她老婆是拿他的钱是造的,怎么样也算是半个主人吧?
接下来,只有一个空白的画框,和下方一个名字,我猜应该是他们的孩子,一个几个月的婴儿,据史料记载,这孩子早夭,应该是没有来得及留下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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