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刚才到底是记忆错乱,还是在做噩梦?
萧沉韫立刻端来安神止疼药,手忙脚乱地将冰糖放进去,洒了不少在地上,疾步走来坐在床边,悉心地舀了一勺,等不烫了,才送到她唇边,温声问:“苦吗?”
“不苦。”
苏南枝额前冒着细密冷汗,俏脸惨白如纸,扯出一抹虚弱弧度:“王爷喂药方式,倒是比从前细心温柔了很多。”
温柔这两字还能和他萧沉韫扯上边?
“本王,温柔细心?”
“嗯。”
萧沉韫神色微怔,不敢与那温雅如玉的水眸对视,匆忙移开目光,缓缓致歉:“是本王失职,没能尽早抓到贼,才让令慈墓园被盗。”
“这事儿绝不能怪王爷!”余晔替自家王爷打抱不平,恨恨开口:
“那群盗墓贼还偷过匈奴皇室的东西,作案二十年经验丰富、又会易容,太难抓了!在京城犯了两桩惊天大案,是要捞笔大的离开京城,远走高飞逃去邻国逍遥。”
萧沉韫垂眸,覆住眼中凉寒杀意:“本王必定缉拿归案,给你一个交代。”
与她致歉,又许诺给她一个交代……
他是摄政王,其实不必这样低头的。
苏南枝心中浮过一丝温暖,深叹口气:“王爷已经很厉害了,连匈奴皇室都抓不到的盗墓贼,您又何必自责?”
王爷已经、很厉害了……
“本王在你心中,很厉害?”
“是啊。”苏南枝颔首,掀开被褥下床,抬袖擦了擦细汗,捂着仍有些心悸的胸口,眸光逐渐变沉,“事关亡母,我愿意与王爷一起查案。”
萧沉韫耳根微
第六十七章 血!全是血!谎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