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áng人,男欢女爱从来都是你qíng我愿。而且她们看上的也从来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背后的财富、实力、权力。只要有了这些东西,换一个人对这些女人来说也无所谓。
我自认为足够慷慨大方,所有跟过我的女人,我都给了足够的好处,有些gān脆就是家族跟我有合作的。我不是小气吝啬的人,小气吝啬也成不了大事,我吃|ròu,也允许合作伙伴喝些汤。
我唯一坚守的底线是不给任何人名分,就是想着万一有一天我遇上了真爱呢!到时候还可以用逢场作戏将旧qíng|人们含糊过去,要是给了名分就跳到huáng河都洗不清了。
当然,上面这套说辞绝不是我想出来的,这是我前世一个朋友说的。
那个家伙是富二代,名利场上的花花公子,在女|色方面跟我很有共同语言,一来二去就有了些jiāoqíng。
有一段时间,这个家伙常常神隐,约他出来玩十次有九次不见人影,我觉得他大概是找到了新猎物,大家都是成年人,也不用担心。
几个月后的一个深夜,我被一个夺命连坏call叫了出去。我发誓,三更半夜清梦被扰,我火气很大,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脸色铁青。直到我见了一个趴在吧台上,喝得烂醉如泥的男人,无他,实在是太惨了。
一身名贵的西装皱巴巴的,跟咸菜gān似的,脸色憔悴,眼睛红肿,嘴里还絮絮念叨着一个人名。哪里还有平日里潇洒不羁的风范。
后来我才知道一向在女人堆里无往不胜的好友踢到了铁板,他想走心,人家却走了肾,还丝毫不拖泥带水地甩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内心毫无波动,
第36页(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