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清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心道,什么助理,只是听起来好听。在省运队里给运动员当助理,其实就是gān保姆一样的工作。
显然顾行端也知道这一点,杭清瞥见他的眉头皱了皱。
为什么不送他去学游泳呢?顾行端突然问。
杭清打了个激灵,陡然反应过来在游泳馆里一直盯着他游泳的人,果然是顾行端!
杭父没有说话,脸色甚至沉了下来,车厢里的空气登时变得尴尬了起来。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杭父似乎意识到这样不太礼貌,这才缓缓开口:他不喜欢。
顾行端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声:是吗?
杭父没听出来不对劲的地方,杭清却觉得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但是转念一想,就算顾行端告诉杭父,自己会游泳了,那又怎么样?自己还可以顺便在杭父面前,塑造一个为了父亲而qiáng行克服yīn影的形象啊。也算顺手帮原身修复一点父子关系了。
想到这里,杭清顿时放松了下来。
很快,他们到了省运会的现场。
我也一起过去。顾行端出声说。
杭父点了点头,带着杭清匆匆走在了前面。没一会儿,杭清就见到了杭父口中的丁晓高。一个瘦高的青年,五官平凡,不过笑起来的时候很有味道。
丁晓高见着杭清的时候,还惊了一下,问:杭老,这就是您推荐的助理啊?
杭父点点头。
丁晓高笑着说:这不是您上哪个电影学院给挖来的吧?这给我当助理,我压力太大了。他还说了句玩笑话:这以后再上体育频道,观众都该看我助理去了
杭父皱紧了眉,一时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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