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等用过饭以后,杭清正要习惯xing地回房间,宋惩之今天却暂时抛开了食物,一路跟着杭清上了楼。
怎么了?杭清转头看他:难道是受了什么委屈?
宋惩之张了张嘴,将话又咽了回去,硬邦邦地道:没有。
没有那就去吃饭,别站在这儿杵着。杭清皱了皱眉。
宋惩之只能转身下楼,等走到楼下以后,宋惩之猛地顿住了身体,不自觉地捏紧了拳头。他说得没错,他们都太弱小了,离开了这里,他们连活下来都艰难,何谈其它?
他连男人的一个眼神都扛不住
杭清周六起得很早,往常这个时候宋惩之和靳刖应该已经收拾好了,在楼下等着用完早饭就坐车过去了。但是今天杭清却没发现那两人的身影。
他们还没有起来吗?杭清转头问女佣。
女佣指了指厨房的方向:不是的先生,他们很早就起来了。好像是去厨房了,一直没出来。
这个年纪的孩子是很容易饿肚子。
杭清估计他们应该是自己摸进厨房里去开小灶了。为了不让他们受惊,杭清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厨房外。
果然,空旷的厨房里就那两人凑在一块儿。
好了吧?靳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从锅里捞出了面条用碗盛好:听说好像是不能咬断的,要一口气吃掉。
宋惩之:哪里听来的鬼话?
靳刖突然沉默了一会儿:我们用手抓着吃吗?
宋惩之倒是满不在乎:当手抓面就好了。
杭清差点在门外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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