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都还记得你当初jiāo给我的那个册子
杭清心底咯噔一下,龚添突然提起这个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故意来试探他?
你那时候帮了我太多。龚添说出了后面半句话。
杭清扫了一眼龚添的神色,他没撒谎,也没其它的qíng绪。看来不是试探,是自己想太多了。
我以前总想,该怎么样来报答你。想了七年,也就想到一个以身相许。龚添一边说,一边打量着杭清的神色,并且见好就收:不过看起来我在你眼里,似乎不大秀色可餐。
杭清点了下头:我不太喜欢龚先生这样的。
是吗?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怎么突然从案件拐到这个方向上来了?
不过杭清还是装似漫不经心地答道:龚先生已经知道了我的过去,何不推测一下我的qíng感倾向呢?
感qíng是不能推测的
不,是可以推测的。你看,我幼年过得很痛苦,我没有人权,甚至没有独立的人格,我的一切都被我母亲cao纵在手里。所以啊长大以后,我也就更喜欢能被我所掌控的人。龚先生,很明显你不是这样的人。杭清用手中的刀叉切开了面前的牛排。
他的动作优雅而熟练,缓慢却又利落。
龚添看了一眼,不自觉地想到了切割人体。
龚添心底暗自苦笑。真是做警察这一行做久了,竟然无端联想到了这个。
他整了整心qíng,道:我其实也愿意被你掌控。
杭清骤然听见这句话,差点手一歪将刀叉戳到盘子边上去。他有些难以想象龚添居然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龚添真的有那样喜欢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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