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更熟悉刀片的了。我用它们捏起刀片,裁过画纸,削过铅笔,现在,我要用它们来杀了你。
赫尔曼瞪大了眼,他英俊的五官扭曲了起来,他的眼底藏着不可置信和悲痛的色彩,他抓住了苏淩水的手:出出
没有他,苏淩水会出不去。
但苏淩水恍若未觉。
他就像是进行到了画画最后收尾的一步,怎么样也不会放手。
苏淩水带动着赫尔曼的手掌,仿佛毫无阻隔一样,轻松地压了下去。
噗嗤那是血液喷溅出来的声音。
赫尔曼失去了他的脉搏。
苏淩水垂下眼帘:我已经很久没有画过画了。他手中的刀片贴在了赫尔曼的脸上:绝望和孤独太令人难以忍受了。
这一刻,苏淩水再不是那个年少成名的天才画家了。他从高高的云端彻底堕入了黑暗,他用曾经熟练地用过无数次的小刀片,将他所憎恶的人送下了地狱,也连同将自己带入了地狱。
乐彤好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火越来越大了,整个古堡都被包围起来了,他怎么离开这里?
杭清淡淡道:离开不了,也不用离开。
为什么?乐彤隐隐觉得自己抓住了什么,但是那个想法又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那头的苏淩水收了手,他满手鲜血,赫尔曼也同样是满脸的鲜血。他憎恶这张面孔,憎恶到了,想要再也不用看见赫尔曼这张面孔的地步。
所以当他们一行人再看见赫尔曼的鬼魂时,赫尔曼的脸已经是血ròu模糊、狰狞可怖了。
因为不用了啊,失去的已经失去,想要得到的已经得到。无他可求了啊。杭清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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