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但这一刻,他的眼底却爆发出了绝对的光亮。
他紧紧地盯住了杭清,像是有什么话要与他说。
很快,侍从将御医们带到了。这些个御医,平日都只是给太后、皇帝瞧病的。林太妃都未必能将人请到跟前。
钟桁瞥了一眼,看向杭清的目光变得更为复杂了。其实谁都知晓,这时候这些御医未必能有作用,但卓渔一声不吭,只请了这些御医来,钟桁心底不平的伤痛已然从中得到了巨大的抚慰。
去瞧一瞧。杭清下令。
御医们不敢怠慢,立刻凑了上去。
杭清皱了皱眉:都围个严实,叫人如何呼吸?
御医唯唯诺诺地点头,忙稍微分开些。
这些人瞧出了杭清的重视,可不敢像之前那人那样,开口便说无药可医了。他们瞧完以后,纷纷像模像样地给出了方子,然后便转身抓药熬药去了。谁都知道这是无济于事的,但这个时候谁也不能说这话。
当御医散开以后,杭清发现废后盯着他的目光更为热烈明亮了。这下杭清可以肯定,废后的确是有话想要与他说了。
多半是托付钟桁吧?
杭清并不介意多接手一个儿子。
他走上了前。
钟桁微微怔忡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废后:母父
废后艰难地开口道:桁儿,你出去我与太后说几句话
钟桁却坚定地跪在他的g边,动也不动:我不能离开。母父怎忍心在此时令我离开?
杭清在心底轻嗤一声。钟桁怕是不放心他,总觉得他会对废后下毒手。杭清想了想,废后要与他说的话,应当也没什么,可以避开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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