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后面上神色复杂,他看着杭清,却没有急于开口。他们都静静地等待着,没有一人出声催促。
卓渔。废后突然嗓音嘶哑地喊了他的名字。
废后的目光着实太复杂了,其中包裹了不少的qíng绪,令杭清微微怔忡。
怨恨?挣扎?和思念?
怨恨挣扎尚可理解,但为何废后的眼底会有思念?而且的的确确,这一刻废后是望着他的,除他外,眼底再无别人。
杭清在废后的g边坐了下来。
废后却突地一把抓住了杭清垂落在身旁的手:卓渔废后的qíng绪略略有些激动:你来了!你来了
钟桁都隐隐察觉到不对了,他眉间的痕迹随之深了起来。
我要死了,我就要死了。废后的目光看上去澄澈明亮,实则意识已经有些不清醒了,他紧紧地攥着杭清的手,杭清的手背都泛起了红,你终于来了
杭清不自觉地蜷了蜷手指,想要借由这个动作来缓解疼痛。但废后却将这个动作理解为了他要抽回手,废后手上陡然使了劲。
杭清不自觉地痛呼了一声。
母父?钟桁喊出了声。
废后这才从意识混乱中抽离出来,他微微松了手,转头看了一眼钟桁:你
托孤来了吗?杭清心说。
桁儿。我今日,熬不过去了我只有两件事希望你能谨记在心。废后说到这里,剧烈地咳嗽了起来,但他却半点没有要松开杭清手腕的迹象。
钟桁眼眶都红了,他双手紧握成拳,像是在极力隐忍着悲伤和崩溃。
一是,你勿要怨天尤人,勿要沉浸于仇恨之中。先帝已走,你大可过得
第161页(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