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杭清,心说这卓太后也着实太过好心了些,这都快赶上了观音菩萨转世了。
等药熬好了端来,钟桁接到手中便傻乎乎地yù往嘴里灌。
杭清忙伸手抓住了碗沿:还烫嘴呢,你且等一等
钟桁顿了一下,这才回归了意识,他忙抓住了杭清的手腕:可烫着你了?说着,他将杭清的手从碗沿上拉开。杭清的皮薄肤白,就接触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烫得泛了红。
钟桁顿时呼吸都不稳了:是我太过莽撞了
杭清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凉凉再喝吧。他扫了一眼钟桁:也莫要跪着了,喝了药,睡一觉发发汗,起来用饭。
是。钟桁浑身一震,突地想起了母父走的时候与他说的话二是,你替我照顾好太后。
杭清并没有久留的意思,见钟桁恢复正常,他便转身出去了。
看完了钟桁,他还得去看看主角受怎么样了。
杭清走出去,钟桁才在身后低低地骂了自己一声:蠢货。竟是忘了这样的事,难不成真要沉溺悲伤中,永远爬不起来,就此随母父而去吗?幸而卓渔前来,让他立时清醒了过来。
自灵堂离开,杭清便令人熬了汤,顺手带上yù去瞧一瞧钟槿炎。
今日出府时,臣便见燕子飞入檐下来,正心道今日莫非有什么喜事?如今算是知晓了。竟是让臣好运,遇上了卓太后打灵堂出来没走几步,杭清便同关天狭路相逢了。
真真狭路相逢这条路窄得很。
杭清背后拥着一gān侍从,而关天身后只带了一个随从。无一例外,二人都是走在最前,这一遇上,便正是两人面对面。
关天的目光炙热桀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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