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清挣了一下,未能挣开。实在关天的力气太大了。
关天冲他笑得更见粲然:不若臣送太后回宫?
随从:这才是王爷啊!
太后以为如何?关天问。
侍从们战战兢兢,无一人敢言。
杭清这才转过头看向了关天,明明还是那双楚楚动人的无辜眼,但却有种莫名的矜贵与勾人。那一眼,又令关天生出了瞬间惊艳之感。
关天的神色恍惚了一瞬,才复又笑了起来:太后?
杭清回头瞥了一眼来时的路。
狭隘的小道,那一头是姜容的灵堂。
杭清转过头来啪,一巴掌扇了上去。
关天怔在了那里,本能地松开了手。
杭清视线冰冷:骁王怕是不知道何为lsquo;礼rsquo;。何等场合说何等话。什么样的话能说,什么样的话不能说。骁王定是都不知道的。
等待关天回过神来的时候,杭清已经带着侍从向前走远了。
这头关天的随从瑟瑟发抖,那头杭清身后的侍从也都瑟瑟发抖。
关天不好惹,这是个一言不合能在朝堂之上揍大臣的人,这是个敢在宫中与皇帝拍桌子吵起来的人,瞧瞧,如今不着调的话都敢说到太后的跟前来了,可见其胆大包天。
太后打了他,还不知这人该要如何闹呢?
侍从们忐忑了许久,恨不能加快脚步。
随从也忐忑了许久,他不断抬头去看关天的面色。却见关天面无表qíng地用舌头顶了顶被扇的那面脸颊。
关天问:那边是什么地方?
一个偏僻的小殿能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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