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顿了顿,眼底却飞快地掠过了一丝失落之色。为了掩饰不自然,钟槿炎微微低下了头:是。
等他抬起头来的时候,面前已经没有人了。
殿中突然间空了下来,钟槿炎愣愣地瞧着,不自觉地就出了神,直到身边有侍从出声,钟槿炎才收起了思绪。
他突地又想起了白日里,那些大臣催促他成婚的事。从前钟槿炎只是觉得着实没有能瞧得进眼的哥儿,因而才不愿匆匆成婚。但如今,他已经知晓自己的身世,便更不能与哥儿成婚了。他本也是哥儿,若是再娶别的哥儿,岂不是害了无辜人?
想到这里,钟槿炎骤然松了一口气,竟有种终于可以不再头疼此事的感觉。
钟槿炎走回到龙椅旁坐下,刚提起御笔,脑子里却闪过了卓渔的身影。
卓渔。
大抵只有卓渔这样的哥儿方才叫人觉得惊艳了。
钟槿炎攥着御笔的手指骤然蜷了蜷。
不,他在想些什么?
怎能往卓渔的身上想?
钟槿炎回过神,顿时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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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清第二日便去瞧了钟桁。
古时候发热可不是什么小事,稍不留心钟桁可能就步姜容的后尘了。
太后。钟桁见杭清进门,便立刻站起了身,一股药味儿紧跟着钻进了杭清的鼻子里。
杭清打量了他一眼,面色红润,虽然两颊削瘦,但jīng气神已然回到了他的身上。应当是已经大好了。
可用饭了?杭清问。
还不曾。钟桁抬手摸了摸腹部:饿得狠了,竟是感觉不到了。
杭清转头吩咐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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