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天的面子从来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折的,没有人敢因他在卓渔跟前低了头,而小瞧了他。他用来震慑旁人的,从来都不是面子这种东西。
关天想得通透,但一旁的侍从却觉得惊骇极了。
骁王竟然应了声好!
侍从们不由得再一次怀疑起来,究竟是他们疯了,还是骁王疯了。
杭清的视线从殿中掠过:去,把它拿起来。杭清指了指不远处放着的花瓶。
那花瓶个头不大,做工jīng致极了。关天不明所以地将它拿了起来,难道要拿着这东西来给卓渔表演杂耍?
顶起来。
关天挑了挑眉。难道卓渔以为这样便能折磨他了?关天毫不犹豫地将花瓶放到了头上。关天的身形极其高大,那花瓶放上去之后,都平白显得袖珍了不少。侍从们看着这一幕都快晕过去了。
走两步我瞧瞧。杭清嘴角微微翘了翘,拿着关天当乐子的意图已经表现得很是明显了。
关天还真的就走了两步。
他步履稳健,身形晃都不晃一下,显然这对于常年练武之人来说,算不得什么。
杭清自然不会就这样轻易地放过了他。
杭清起身朝关天走去,抚掌道:骁王果然好本事,不知走钢丝可会,改日也一并演与我瞧瞧。
侍从们擦了擦额上的冷汗。您还真拿骁王当玩儿杂耍的了?
关天应了声:好。
待他话音落下的时候,杭清已经走到他跟前去了。
近了!
关天的目光闪了闪。
除却上次攥住卓渔的手臂外,他便再没有和卓渔靠得这样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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