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衣袍是浅色, 膝盖那处很明显透了点儿血迹出来。说起来,应当是关天有事
钟槿炎顺着杭清的目光看过去, 脸色也不由怪异了两分。钟槿炎看出来了关天的那点儿心思, 他更知道关天是在明目张胆地调戏卓渔。关天这人脾xing本就如此,倒也没什么稀奇。可关天竟然能受卓渔压制!这便令钟槿炎觉得不可思议了。
关天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同一时刻, 钟桁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关天的浑名连停阳宫中都有所耳闻,钟桁自打知道这人便是骁王后,看向关天的目光登时就锐利防备了起来。
就这一瞬的功夫, 关天身上就聚集了两道不善的目光。
骁王此时应当在王府中养病才是, 为何会闯入后宫?钟槿炎冷声道。
臣捱不过心中愧疚悔恨, 这便来了太后跟前请罪。太后若一日不肯原谅臣, 臣便一日心难安啊!
杭清闻言都有些想笑了。他算是瞧出来了, 关天这人是常年在外混迹的, 一张嘴能说会道得很。钟槿炎在他跟前便显得口拙了不少,哪里是关天的对手?任这两人唇枪舌战下去,最后郁结的还是钟槿炎。
来人, 送王爷出宫去。王爷此时应当更需要一个大夫。杭清出声打破了僵持的气氛。
关天笑了笑,道:得太后挂心,臣死也无憾。
钟槿炎面色一沉,话瞬间就涌到了嗓子眼儿那骁王这便去以死证忠心吧!
不过那话在嗓子眼里打了个转儿,到底没有说出去。钟槿炎自小所接受到的教育,注定了他不能随xing而为。
送骁王。钟槿炎的声音一出, 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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