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钟槿炎同钟桁受的折磨的确不小。钟槿炎已然知道那刺杀的人是冲着他来的,偏偏他身为皇帝,看似手中权势大,但同样的,他所受的束缚也相当的大。关天能无所顾忌地去寻人, 他却只能坐镇宅中,qiáng忍住内心的煎熬。
杭清瞥了一眼两人的头顶,有些无奈:起吧,此事与你们无关,何须请罪?杭清掩去了眼底的同qíng之色。钟槿炎好不容易将皇帝做到了今日的地步,偏生宁德帝却没有死
作为一个对宁德帝毫无感qíng的冒牌货, 杭清在心底帮钟槿炎念叨了一句,希望宁德帝再死一次。不然原本就足够崩坏的剧qíng,更会被搅得一塌糊涂。
当然,最重要的是
卓渔死去的夫君都活过来了,那关天还敢这样觊觎他吗?只要宁德帝在世,所有胆敢接近卓渔的男人,那都是企图给宁德帝戴绿帽子。莫说宁德帝本人该何等恼怒了,一gān大臣官员也绝不会放过那人。
杭清不由得很是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宁德帝近几日内再次走上huáng泉路的可能xing。
这厢杭清微微出神,钟槿炎望着他的侧脸,心底一阵忐忑:母父。
杭清又低头看了他一眼,还不等开口,门外两个随从抬着一口箱子进来了。紧跟着箱子进来的还有一个关天。
方才还不肯挪动的钟槿炎二人,立刻站起身挡在了关天的跟前。
关天指了指身后的箱子,笑道:这可是早前应了要给太后的东西
两人都颇有些不是滋味儿,尤其钟槿炎。他有种眼睁睁看着这该死的骁王,不断送东西到卓渔跟前,以求娶卓渔的感觉。那感觉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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