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杭清。
钟槿炎慢了半拍,便只得收回手。
不过这时候,他们几人都瞥见了那随从,竟然也朝着卓渔的方向隐隐伸出了手。虽然随从又及时撤了回去,但他的举止仍旧深深印在了他们的眼底。
他们不由得暗暗拧眉。
一个小小随从,就算是对太后有着别样的心思,那也是绝不敢表露半分的,何况是如这人这般,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伸出了手,倒像是刻入骨髓如数十年的习惯一般。
杭清都吃了一惊。
他原本只是想隐晦地表露出自己对宁德帝的畏惧,以钟槿炎几人的聪颖,自然会怀疑宁德帝不对劲,这几人各自光环都qiáng大,加在一处又岂会搞不定一个宁德帝?但杭清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宁德帝自己先bào露了出来。
当几道目光齐齐不善地落在宁德帝身上时,忠王更难以掩饰自身的紧张了,他握紧了拳头,脚下也暗暗变换了站姿,如果宁德帝的身份一被识破,忠王将会立刻挡上去。
忠王的变化,钟槿炎和钟桁未必能发现,但关天正是自战场上拼杀出来的,目光自然比旁人更为敏锐。他又怎么可能漏掉呢?
宁德帝的伪装至此也就算是被扯下一半了。
而杭清很清楚,有关天在这里,那么忠王更莫要想善了了。
关天并非优柔寡断和手段温柔的人物,他处事的狂放不羁是建立在他本身的qiáng大之上,何况他是个反派角色,自然不会如同大多数主角那样,在面对不对劲的时候,还能将其当作是自己的错觉。对于关天来说,更多的是信奉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果不其然。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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