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清不在乎背后究竟是何原因,他现在在乎的是,这个所谓的阳城军,是否真如原剧qíng中那样骁勇qiáng悍。如果是,那就有些麻烦了。
一旦让宁德帝再次回到那把龙椅上,宁德帝只会用比对待姜容还要狠上万倍的手段来对待他。
你说的不错。宁德帝点了下头,脸上却并不见半分得意之色。
反倒是忠王露出了些笑意来:骁王只当自己手底下才有兵吗?
关天摇了摇头:管你阳城yīn城,来到这里,都不过同忠王手下的兵士一个下场罢了!他的口吻丝毫不作退让。
杭清都不由微微惊讶了。
其实按照反派的思维,此刻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准确衡量双方实力,该放手时及时放手。
不过杭清随即转念一想,阳城军纵然再威武也成了过去。以关天的xing子,哪里会在这关头因为一个阳城军而退却呢?岂不是扫了他的脸面!
那头忠王已经气极反笑了:好大的口气。讽刺完关天,忠王便又朝杭清看了过去。
杭清被看得有些无语。
这忠王是什么毛病?怎么左右都得拉着他下水?瞧他有什么用?他只能往宁德帝的心上多cha两刀罢了。
只盼太后莫要后悔今日决定。忠王咬着牙道,看着杭清的目光憎恶如同看一个水xing杨花的哥儿一般。
杭清实在受不了忠王的这副作态,便微微瞪大了眼,惊异地朝忠王看了过去:忠王为何频出此言?先帝已去多年,我知晓忠王心中挂念先帝,一日也不敢忘。但世人都知晓先帝已去忠王如此,莫不是得了疯病吧?
杭清的声音带着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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