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那么他就可以半道儿截住,坐收渔翁之利了,只不过他害了小宫不说,zi也没得逞——没想到小宫竟然把东西藏得那么隐秘,足足让他找了十多年仍是毫无下落。”
“那你后来一直力挺宫队长,又越级上访又偷闯档案室的,这些是不是都在做样子,给别人看的?”张成强问道。
“我、我——”桂伯支吾了两句,低下头,又叹了一口,说道:“你说得对,我当时确实抱着这样一种想法,不能让大家怀疑我,可到了后来,我发现每为小宫争取一回,回家就能睡个安稳觉,每帮小宫做点什么,bsp;fan的时候才能嚼出点味儿。我就开始真心实意的想替小宫平反,后来偷进档案室那次,我是真想把我的供词和录音都偷出来,把原始资料毁了,然后再装傻充愣,死不认账——就说zi得了间歇性精神病,过去说的话都是犯病时的胡说八道。但没想到还是被人抓住了。”
“那个人和屠布呢?这么多年一直躲在哪里?”张成强又问,审讯是他的职业病,幸好桂伯也不介意,摇了摇头道:“不知道,自从那个人给省局寄出‘举报信’后,人就不见了,屠布更是,从小宫家跑出来,就无影无踪,他们一直消失了十三年,直到前几天我又看到了连环杀人案的报道,才猜测是屠布又回来了,果然,妍妍亲手毙了屠布的消息没两天就传了出来,我也跟着高兴,可没想到当年那个逼迫我的家伙,却又bsp;xian到了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