撸得意乱情迷,“魔尊,你知道自己身上有痣么?”
“什么?”
“你应该没注意,我注意了。”周烬又揉了两把,“从后颈开始,一共有七颗。”
徐八遂果然被他的话套进去:“有这么多?”
“有,每一处我都咬过了。”
徐八遂无语极了:“你是什么磨牙的狗吗?”
周烬活在自己的思维里:“魔尊想不想看看自己的痣长在哪?”
“……”
徐八遂拨了拨水,低头看清澈水下,由衷感叹:“周白渊,周七,本座宣布,你不该叫周七,应该叫周日。”
周烬手劲大了些,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唇齿捉到魔尊的耳钉:“这样好的日子,魔尊难道不想再高兴些?”
徐八遂捧起水花搓了他的脸两把,眼睛极亮,耳朵极红:“提前声明……本座只是想看看自己的痣。”
“好。”周烬心口发软,别的地方则不,“我带魔尊看看。”
深夜,烫不死人池的水面频频起涟漪,时而如春风过境,温柔荡漾,又时而如冬风扫荡,拍岸狂涌。
“后颈的颈椎这里有一颗小小的黑痣。”
“蝴蝶骨的凹陷下也有一颗,啊,就是这样,你缩肩膀的时候它会特别明显。”
“后腰这里的痣是红色的,像拿狼毫蘸了朱砂轻轻点出来的手笔。别躲——这儿不是痒痒肉,我知道。”
还有另外四颗痣。一颗在肋下,亦是红痣,一颗在脚踝上,徐八遂只知道这颗,小时候搓脚丫子看见时还以为是什么苍蝇屎,搓了老半天也没搓走。除此之外,锁骨上亦有一点红痣,是被磨最多次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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