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遂又一振袖,袍子从藏蓝变成了墨绿,用微城的声音再叫:“泽哥,你怎么了?”
泽厚怒了:“徐八遂你有完没完!”
徐八遂只好变回老样子,竖了个中指飘过去:“老狗,你怎么就认得出老子?”
泽厚整理好衣袍,合起折扇要敲他:“是,这辈子只能对着你这张丑不拉几的脸,贼老天负我良多!”
这回徐八遂没躲,叫他敲了个正着,泽厚立即收回去,谁知折扇叫魔尊抓住了,他绷着张小脸严肃道:“瞎老狗,我正正经经问你一句,你对英明神武帅气无双的本座有没有什么除了弟弟之外的不可告人的心思?”
泽厚都要被他这长句绕晕了:“……”
徐八遂打量他,发现他此时的神情就像面对饭碗里装满一堆大葱的饕餮,不吃吧,饿得慌,吃吧,又嫌弃得无以复加。
他放心了,抢回那折扇给他一顿爆栗:“贼老狗,原来你想对我宝贝弟弟这样那样,没那贼心就去欺负寒天,爬爬爬!”
两人顿时变成了练武台上的两颗跳跳糖,风声嘎嘎如长笑。
泽厚挨了一会揍,只好抱头认输:“够了够了,我错了,再打哥要破相了!”
徐八遂便也以牙还牙去揪他耳朵,手掌带小火把老哥燎得灰头土脸,一举将他揍趴在地:“不是你到底怎么想的啊你?欸不用质问我怎么知道你的破事的,主上我耳聪目明,你只管坦白。”
泽厚看了他片刻,鼻青脸肿地爬起来坐好,垂头丧气:“坦白什么?反正就是我错了。”
“哦,你知道你错啥了么?”
“我不该尚他。”他耷拉着脑袋,“更不该尚他那么多回
第8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