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握着剑的手不住地发抖。
周烬转身继续向不朽山走,良久才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沙哑的“我知道了”。
他闭上眼,识海里的龙魂错愕:“我搞不懂了,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先生,你没当过人,又或是忘记了当人的滋味。”周白渊在识海里颤声笑着,“人历来如此。”
道义,亲友,爱恨,从来都是交织缠绕彼此不分,那些七情也从来不长久,有一时绚烂,有一时萎落,重逾性命的就在此中。
师兄弟一路再无言,一前一后走回了不朽山。周烬在路上特意摘了些刚开的花,馥郁的花香沾染了衣袖。
松涛声在不朽山的夜色中传出百里,夜深也有百虫,百兽,以及百花。那是与荒芜魔界不同的喧嚣。但即便生机勃勃如此,不朽山依然孤寥凄清。
黑衣的银发仙尊就在这生机盎然的高处不胜寒里,仰首看着仙界的残月。
周烬上前去,隔着一段距离唤他:“师尊。”
君同仙尊回过神,转身来看他:“啊,白渊,曜光,你们来了。”
“弟子给师尊添乱了。”周烬先坦诚,“今早伙同三师兄给大家制造了一场闹剧。”
“嗳。”君同仙尊鼻尖耸了耸,在花香里闻见了些许熟悉遥远,也陌生了的气息。
他顿了会,刮刮鼻子无奈道:“早上修炼没听见,下午才听长老说起,为师想去看小宏,他爹没肯。终归你们都是我看着长大的,弟子心性如何,为师很清楚。至情至性不是错,胡闹二字是大家说出来的,说不通不理会就是了。”
周烬笑起来:“是师尊的性子能说出的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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