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担心,我的侍女已经请大夫了。不过,”秋颜宁稍顿,思索了几息,沉声惋惜道:“终究是回天乏术,二人阳寿已尽,时日不多。恕我直言,此事我也无能为力。”
李三晴呆坐在地上,痛哭流涕,泪水落地即刻化作黑烟,三年前,她不过是想让日子过得好些,可——
三年啊,三年后却是如此处境。若不是沈畜牲,她岂会变成这样?李三晴面容狰狞,过了许久,才恢复如常,她仰头叹息一声道:“也好,也好……”
“想清楚就好。”秋颜宁叹道。
李家村人好,可太穷。吃穿衣用样样花钱,平日能扶持照看已是不易,若长期以往,谁能顾及多少?一位老人已是不易,更何况是两个?日后又由谁来安葬?
秋颜宁抽出袖带里的黄纸,咬破手指,心中默念,以血画符。她走向二老,符纸倏地燃起,化作淡金的光芒。
“此乃元符,尚可为你们在世人面前支撑几日。切记,白日出行要撑伞,不要吃活人食物,第四天后记得来找我。”
秋颜宁面色稍显苍白,将玉佩与一支玉簪递给李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