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干涩的血腥气, 胳膊发酸双手被捆, 额间直冒虚汗, 被耳畔“咿咿呀呀”的哭声吵得头疼。
“诸位姐姐, 不如想想办法, 哭哭啼啼又有何用?”环顾角落里的三人,作为‘过来人’, 她如是劝说道。
“爹啊!娘——”
楚湖姑娘嗓门子大,嘴里还在嚎, 可一听这话, 三人哭声顿时戛然,纷纷看向她。
“如何逃?双手被捆, 房门栓锁,我们逃不出的。”有一人颓然道。
楚湖丫头面挂泪水,哽咽问:“介个妹妹, 你可有莫得方法?”
白棠没作声,试图挣脱绳索, 她人瘦, 手上没几两肉,几番挣扎后不觉松了些, 却仍难以脱身。她环顾周遭,心知此处不比当年,出了这扇门,外头还有一堵要攀的墙, 若冒脱臼之险挣开绳索,实属愚蠢行举。
她未多想,索xing与楚湖姑娘道:“劳烦这位姐姐帮我咬开绳子。”
“介,介能行么……”楚湖丫头愣了,又哭起来。
哭哭哭。净是只知哭的东西!一个两个也不知想办法,连这等简单的想法也想不到,要她说,逃出这厢房方法多得是,可偏偏这三个丫头太不成气候了。
白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