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几位见笑了。”
“我嫂嫂人,就是心软易哭。”
这时,一名披麻戴孝的年轻女子端来热茶,与几人赔不是:“近日家中忙不开,怠慢几位了。”
“吴姑娘客气。此番未能治好小公子的病,是我等打扰了。”宁以卿接过热茶,谢了一句。
“哪里哪……”
吴家义女话说一半戛然,这仔细一瞧宁以卿兄弟气质雅俊飘逸,又挺鼻薄唇,长的甚是俊朗,登时可晃了神,心神dàng漾。想她身处小镇,哪里见过这么俊的男子,看穿着打扮定不是一般人家的公子。
当即,义女面露桃色忙低下头,有些羞道:“哪里说是打扰。”
瞧瞧,又是个贪慕好色的女人。
白棠一眼看穿,心下暗笑,狠狠鄙夷着这义女:长的平庸也罢,心思还多,以宁家家势起码也要找门当户对,哪看得上这等货色。
果然,那吴家义女看她的眼神可就不善了,旁人不比秋颜宁,她也不怕,厚着脸皮道谢接过茶水。
“是打扰。”
宁以泽眼底暗藏戏谑意味,接过茶道:“路过贵地,听闻吴老夫人的事迹,我等特来一拜,又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