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她……可那又如何?她的出生自己很清楚,况且小姐迟早是要嫁人的。
这辈子,这份感情她只能深藏了。
随着她长叹一声,一股陌生气息蔓延,心中复杂之感瞬间消失殆尽。
白棠微愣,对此感到不明。
……
夜。
月光洒下堪比白昼,秋颜宁拿了些钱与大量符纸,再提笔画符竹简中有一符篆。待画好后,她注入修为随即那符纸燃烧,灰烬却如稀碎金箔飘落在她身上。
竹简中只是记载符篆与用处,却并未记载符名,不过大致用处就是隐身掩藏气息这类,今夜出宁家,恰好有些用处。
又画了写符,确保万无一失后,这才动身。
当初连心湖那回她心中有底,沈家尸变不足为惧,而天坑不同,且不说深度,就说底下究竟有什么暂时也不清,她可不能因为大意,而折在此处了。
轻轻推开门,一股凉风扑面,宁家坐落山中夜间有山风阵阵,比白日更冷。秋颜宁仅穿黛色衣裙却不畏冷,腰间佩刀,握瞬地莲,符纸藏于袖带中。
夜里四下无人,她身法极快,不过眨眼已远去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