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狐究竟是为何人准备祭祀?
秋颜宁捻了捻手上的朱红, 隐隐能嗅到几丝铁锈腥味。
二人顺着石壁看, 忽见华服男子与一年轻女子。
二者容颜早已模糊不清,而在身后, 还有几名类似官服的臣子与一帮侍从官女。虽颜色已褪却脱落,不过依稀可见这二者穿着白衣。再看,是女子捂着脸,数人挖建墓地的画面, 随后就是开头所见的那狐狸祭祀。
白,央国国色。穿着白衣,又携臣奴,而那兽头从不曾在民间见过,倒是曾经与祁宣贺往央国,在那王殿中见过。此事与王族有关?然,风氏位央国王族已有千年,但凭这壁画哪能知这是哪位王墓。
杨封不语沉思,过了片刻后才道:“想来是与王族有关,我曾见过书中记载,但一时竟又想不起,若能知这墓主姓名封号就好了。”
说罢,又敲了敲石壁,不禁道:“这石壁好厚,竟发闷。”
汪厉道:“此处并无工具,如何破墙?”
离开石壁,秋颜宁走回正中的棺椁,她是从棺中醒来,此时这棺椁中空无一物,照理就算是衣冠冢也该放有些物件,可这棺材放置此处更像是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