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之人,可谁想遇险时,他竟如此担心旁人。
好个天真的少年。
白棠拎着戚念,努力憋笑,却终是忍不住笑出声,露出同情的笑,眼底满含对祝治那厮的嫌弃。
“唐兄!唐兄啊!”
祝治语调担忧,表情却因憋笑而十分扭曲。他将唐文造脑壳往地上几撞,正打算再呼几巴掌,不过好在唐文造在这之前转醒。
唐造文皱着眉,捂着疼痛的脑袋,抬头注视几人,哑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祝治反问:“嗨!说得都嘴干了,你说是这么回事?”
唐文造一头雾水,视线扫向四周。他们几人正处于一石室之内,室内空无一物,只是有些白骨骷髅。
“封公子与张先生他们呢?”唐文造又问。
祝治难得正经,道:“我们与你一样,何醒来时就已分开。”
余常安一拍脑,忽地道:“莫不是有人与我们下了迷yào,随后将我们仍在此地?”
唐文造摇头:“不可能,我并未发现有。”
祝治也道:“呵,我怎能可能栽在这上头?此处出路未知,与灰岩镇相隔几里?咱们这么多人哪里有那闲情一个个扔这儿?若是借机杀了岂不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