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过转念一想,她反应过来,气嚷道:“不对,我没了!”
闻言,秋颜宁揉了揉她头,忍不住笑了,还笑得险些直不起腰。待止住笑,继续调戏道:“话虽如此,可却是小棠亲我。”
这厚脸皮的是谁人?!
白棠杏眼瞪大,一时哑然,难以想象秋颜宁自几时起变得如此厚颜无耻了,这哪像被占了便宜,怎么看都像她占自己的便宜。
“您脸皮越来越厚了!”
盯着秋颜宁面上依旧和煦,却带丝丝欠的笑,她心中所想当即便脱口而出。
话毕,她瘪了瘪嘴,抱怨了一句:“难不成,您还要亲回来呀?”
“不可吗?”
秋颜宁笑着反问。
“……”
白棠语塞,过了半晌才缓过来,黯然说道:“您别打趣我了。”
秋颜宁目光柔和,揉了揉她的头道:“我只是想你放宽心,知道许多事我并非那样在意。”
说罢,便向她额间轻轻一吻。
白棠瞪大眼,心却如解冻的寒冬。
春生
但等她反应过来,心底激动不已, 仿佛有千千万万的声音在尖叫, 又似有一个小人儿在上窜下跳。